沈清祁宁闻昭昭 星河误我十年春 第二天早上醒来,客厅桌子上放着一张祁宁留下的纸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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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祁宁闻昭昭 星河误我十年春 第二天早上醒来,客厅桌子上放着一张祁宁留下的纸条。

发布日期:2026-02-08 12:58    点击次数:143

第二天早上醒来,客厅桌子上放着一张祁宁留下的纸条。

“对不起清清,别生气了,等今天发完年终奖我们一起吃晚饭。”

“一起吃完饭”,好久远的词。

可我不会拒绝,因为我也正好有话对他说。

我打算春节过后跟妈妈一起生活,不再回来了。

不管祁宁昨天说的那句话是不是有心,它都已经像根尖利的刺,实实在在扎进我的心里。

未来的某一天,它也许会无声无息地钻出来,毫无防备地刺伤我。

而且,我要的爱情要干干净净。

既然他的心里已经住进了别人,那我便应该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
哪怕撕心裂肺,哪怕痛入骨髓。

下午一点,我接到了祁宁的电话。

“清清,年会需要一个海盐焦糖巧克力蛋糕,六点要准时送来。”

这些年我除了工作,还钻研烘焙,手艺还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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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以前,我一定毫无怨言地帮他准备,但现在,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这个义务了。

我看了一眼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行李,淡淡说道:“我没有时间,而且......”

话还没说完,又被他打断:“清清,年底了,别扫了大家的兴。”

其实祁宁公司里的员工对我都不错,都要走了,满足一下大家,就算是送给他们最后的礼物吧。

我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做好了蛋糕,开车到了祁宁公司楼下。

看了眼时间,刚好提前了半小时。

整个公司的人都聚集在会议室里,门没关严,可以顺着门缝往里看。

大厅里,闻昭昭正大声念着手中的纸条:“抽到的人可以让老板回答任意一个问题。”

她看向祁宁,眼中是扑不灭的火。

“师兄,如果你先遇到了我,会喜欢我,跟我在一起吗?”

周围鸦雀无声,大家的目光同时落在祁宁身上。

我攥紧了拳头,心跳得一声比一声快。

灯光下,祁宁满眼温柔,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坚定地说出了那个字。

“会。”

闻昭昭立刻扑进他的怀里,踮起脚尖兴奋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。

“这个年终奖我很满意!”

“师兄,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!不过现在也不晚,你又没有结婚。”

祁宁明明只要轻轻抬头就能躲避这个吻。

可是他没有。

相反的,他反手勾住闻昭昭的腰往怀里一带,旁若无人地将她抱了个满怀。

他笑得宠溺,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:“胡闹。”

一瞬间,我的泪水夺眶而出,心也空了。

原来无论自己做了多么充足的心理准备,在真正面对时还是会心痛。

我颤抖着把蛋糕放在门口的桌子上,匆匆离开。

我想,有些事已经没有刻意说明的必要了。

我开着车一路疾驰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这十二年来跟祁宁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
十八岁时的告白,生日时的初吻,共同期许的未来......

每一幕都像潮水般涌来,快要把我淹没。

我揉了揉眉心,可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。

眼角的余光瞥见侧面冲过来的一辆货车时,已经晚了......

我从医院里醒来时周围没人,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才走过来小声提醒。

“小姐,您手机里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无人接听,您看是否还有其他联系人?”

我摇摇头,将手机打开,看到闻昭昭又更新了动态。

照片里,一只纯白小狗轻舔着地上的蛋糕。

“终于尝到了师兄说要耗时四小时才能完成的海盐焦糖巧克力蛋糕,可惜甜度没控制好,还是扔给我家小白吧~”

“瞧它吃得多香,蛋糕师傅你真的长了一条狗舌头,哈哈哈。”

强烈的屈辱感从心底涌上喉咙,还没等我质问,祁宁倒是先一步打了过来。

“清清,蛋糕收到了,你来的时候怎么不打声招呼?”

“对了,刚才给我打电话什么事?我一直在忙没听到。”

我压低声音:“祁宁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
他顿了一下,试探性反问:“你都看到什么了?”

说完又带着几分防备:“昭昭她年纪小不懂事,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好了。”

好。

我深吸一口气:“祁宁,我们分手吧。”

“开什么玩笑?”

他愣了一下,反应强烈。

“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?我说过昭昭她没什么坏心思,只不过是贪玩了点,我们......我们之间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没等他说完我便挂断电话,独自办理了出院,回到那个我们曾经共同的家。

东西都收拾好了,我可以马上就走。

寒风吹着我还贴着纱布的额头,我蜷缩着身子开门,却在推门的那一刻愣住了。

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火锅,温馨又浪漫。

闻昭昭从卧室里缓缓走出来,怀里还抱着朋友圈里刚刚发过的那条狗。

一时间,四目相对。

她反应过来,似笑非笑。

“怎么了大姐,看到我很吃惊吗?你该不会以为这里真的算你家吧?”

“我只是撒谎说我的父母出国探亲,师兄就答应我把带回来了呢。”

“对了,他正好出去买我最爱喝的橘子汁了,你要留下来一起吃宵夜吗?”

我嗤笑一声,开始四处寻找行李。

路过卫生间时,一件十分眼熟的东西突然闯入视线。

我想起来了,妈妈昨天发给我看过。

是她戴着眼镜,不知道踩了多久缝纫机才做好的那件棉睡衣。

而此时,它正被绑在马桶圈上,上面沾满了狗毛和几片黄色的尿渍。

一瞬间,气血上涌,喉咙发紧。

我下意识看向闻昭昭的狗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渗出来也浑然不觉。

闻昭昭一脸鄙夷。

“你瞪什么?不就是用了一件你的破睡衣吗?”

我咬着牙,声音发颤:“这是我妈给我做的,你从哪找来的?”

闻昭昭满不在乎地抚摸着小狗。

“就墙角那个破快递呗。”

“再说,你妈妈是什么高贵的东西吗?让男人踩在脚下的烂货而已,用她做的这件破衣服给小白垫屁股我还嫌脏呢!”

脑袋里有一根弦突然崩裂,我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,冲过去给了她一巴掌。

她“啊”了一声,脸上沾满上了红色,那是我掌心渗出的血。

刚刚进门的祁宁看到这一幕,猛地推了我一把,又把闻昭昭护在怀里。

后腰重重撞在了门把手上,我疼得冷汗直冒。

而祁宁眼里仅仅闪过一秒钟的担忧,随后就变成了无限的愤怒和失望。

“沈清,你太过分了!”

“昭昭今天如果有什么事我绝对饶不了你!”

我狼狈地倒在地上,看着他抱起祁宁匆忙离开的背影,渐渐模糊了视线。

祁宁,从今往后,我们再无瓜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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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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